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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6 Beijing Diary: A Fortnight's Trip to Beijing II“星期三。晴。我在北京。今天太阳特别好,地上的影子非常踏实,让我感觉不那么孤单。” -出自《和影子对话》,何炅第三张专辑《自己》 Wednesday. Sunny. I'm in Beijing. The bright sunlight casts my shadow on the ground, deep and discernible, making me feel less lonely. - From the lyric of A Dialogue with My Shadow, the sixth song of the third album of Jiong HE's Myself
November 12th,Wednesday, 2008 星期三。晴。我在北京。冬日的北京天很干净,不刮风的时候阳光照在身上很温暖。 来北京两天,犯傻的事情暂有如下:
这两天除了白天跑会场去过的地方有如下:
星期一晚上,我们原本走到新街口,准备去看画皮。结果早上过来侦查那个外表看起来很humble很象录像厅的电影院已经关门了。原来早上我们经过这条路的时候小崔同学被周迅魅惑的海报给吸引了,然后我推断应该有英文字幕,于是决定晚上过来看。 正在无奈时,Linda打电话过来,本来没准备今晚碰头,不过金融街小白领正打车行驶在这附近,于是干脆约到南锣鼓巷见。南锣鼓巷的那间Music Shop片还不少,在里面掏了几张碟。于是去一酒吧,我们点了酒,Linda还没吃饭于是要了个饭。喝完一杯后,转场到另一家。前面路旁的一家吉他吧,很小很有氛围,于是进去坐在靠窗旁。昏暗的屋子,桌子上点着蜡烛,听乐手弹吉他,喝点小酒,聊个小天,美死了,于是就在感叹北京真文化,澳洲真乡下。
星期二晚上,把Linda和全哥都拖出来。先在后海荷花池大门对面的日昌吃晚饭。看着餐馆里人声鼎沸,觉得心里面真暖和,Linda和小全完全理解我在傻乐呵啥,因为他们也就一个回城一年,一个半年,知道乡下人刚回城都这样。 点的几个菜全部都喜欢吃。纸包鸡、腊味堡仔饭都给三颗星(总分五颗)。吃完饭后直奔后海。和我想象的风格差不多,粗旷版丽江。一直走到快到银淀桥,去了Linda最喜欢的bar,喜欢的原因是里面唱歌的歌手嗓音不错、长得象华子。要了三瓶啤酒,听着华子边弹吉它边吟唱着那些过往的熟悉的却从未褪色的歌,看看外面夜色中依然喧嚣的酒吧街,聊着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碰个杯匝一口,觉得生活这样就很好。 喝完瓶中的最后一滴酒,我们从酒吧出来。外面有些寒冷,从烟袋斜街穿出去,搭车各自回家。 出国三年后回北京的第二天。看到许多人,许多风景,很多东西已经改变,但更多东西未变,比如朋友、食物和那些记忆中的熟悉的被唤醒的歌。 To be continued...... December 08 A Simple Sunday
风清云淡的初夏夜晚,能闻到后院栀栀花的清香,坐在屋里,看完了白天看了一半的法国电影「Bienvenue chez les Ch'tis」,据说在法国创下43年以来票房最高的记录。一部简单的低成本喜剧片,没有造作,除了法国人固有的敏感,没有跌宕的情节,除了那些预料到的从安逸的法国南部调往南方佬成见中的寒冷、贫穷、发音古怪难以理解的法国北部Chi‘ti所经历的的冲突。 Philippe刚来北方不久,他的手下Mayeur就对他说: Un etranger qui vient dans le Nord pleure deux fois, quand il arrive et quand il repart (An outsider who comes to the north cries twice, once when he arrives, and once when he leaves)。当时他不以为然,但三年后当他调回南方离别之际,终于还是没能咽下眼泪。其实不管是南方佬还是北方佬,东方人还是西方人,除了那些表面的差异,人的内心其实都是相通的。于是当剧中的南方佬放下成见掉下眼泪的时候,our strings of heart are also struck. 明天老大生日,下午开车出去兜了一圈风,去了北区两个bay。天气很好,在海湾把车停下,人沿着海湾走走,看看纯净的天,湛蓝的海和海面上飘浮的白色的帆船,就想大喊一声life is beautiful。绕完了两个bay之后,去Victoria Road上一家土耳其烤肉店吃Kebab。三个人一人要了一个Kebab Roll,和一份shared的Supreme Pied,分量很大,才刮下来的羊肉和牛肉也是汁美肉嫩。 吃到撑后去City的Green Box飚了两个小时歌,原来大家唱歌的时候都有不按原调的创作天赋:), 于是想起了三周前在北京钱柜总店Linda和Brian同样精湛的创作才能。 Life is simple but good, just like the movie. November 30 Beijing Diary: A Fortnight's Trip to Beijing
PROLOGUE 序 NOV24th-25th Back to Sydney 昏昏沉沉在经济舱狭小的座位上睡过去又醒来,变换着各种睡姿挣扎了一夜。再次醒过来,机上的灯光已经打开,有人在过道上来回不安地走动,有人还在蜷头大睡,更多人靠在椅背无奈地耷拉着头,一脸倦容。突然觉得干渴难受,向空姐要了一杯水。打开遮光板,外面已经澄亮,天空湛蓝,白云层叠,脚下是广袤荒芜的澳洲大陆。 座位前面的屏幕一遍遍不厌其烦地以中英双语显示着航路图,从北京到上海,再从上海一路南下,经马六甲海峡、印度洋再到澳洲大陆穿越了大半个地球,偏居地球南隅的的悉尼终于就在前方。 吃过早餐没多久,飞机就开始缓缓下降。脚下渐渐可见稀疏的房屋。于是趴在窗口眺望脚下这块生活近三年的地方。房屋越来越密,汽车像甲克虫一般在阡陌纵横的道路上爬行。连绵的房屋延伸到港湾尽头,悉尼海港大桥和City的天际线跃然眼前清晰可见。 几分钟之后,飞机停靠在了悉尼机场。走下飞机,从北半球回到南半球,从冬天回到了夏天。 第二天中午。脱下冬装,穿上深色牛仔裤,白tee白鞋,带上IPOD白色耳机听着Sons of Day的Oceans Deep出门上班。悉尼的天空依然湛蓝、阳光依然灿烂、树木依然葱茏。 "My oceans deep, my rivers wide, the strangers weep at pleasures side..." Sons of Day如大海般深邃的声音在耳旁回响。走到公车站等车,放下包,看着身后温暖的阳光照耀下大片的草坪,突然想起了北京。想起了北京的喧闹与悉尼的宁静,北京的繁密与悉尼的荒芜。 回到公司受到了公司同事热情的欢迎。晚上老板请客去Summit旋转餐厅吃饭顺便听我汇报这次出差的情况。想起了上周黄昏时分站在景山眺望北京,正前方是黄色琉璃红色宫墙层叠的故宫,正后方是北海和地安门,西面可见青黝的西山,东面是朝阳区鳞次的写字楼。而眼前悉尼港湾华灯初上,CBD栉比的高楼霓虹闪耀。 Amazing. September 20 An Early Summer Night
初夏夜晚,凉风习习。在家翻译稿子,整理明天上课给学生的参考译文。转眼就快7点,家里没吃的也没喝的,于是准备去步行15分钟的Woolworth超市买点东西。 换上深色jeans和le coq sportif白色球鞋,懒得穿衬衣,穿着Peter Alexander家的睡衣笑脸T就出门了。最近这几天的温度让人着实感到夏天已经来临,但天依然黑得很早。带上耳机,在ITOUCH里选曲目,最近听很多台湾的小indie,民谣吉他和着淡淡的人声,也许最适合这样的初夏夜晚。 一路微风拂面,天空很清朗,没有金黄的圆月,只有稀疏的星星泛着黯淡的光芒。把音乐换成苏打绿童谣般的「小情歌」。突然听到一阵霹雳声划破夜晚的沉寂,抬头只见前方升起绚丽的烟火,在房屋顶上停留瞬间,便四散坠落在黝黑的树丛里。 一路往上走,路过意大利老爷子开的皮萨店,两个鬼妹坐在外面的露天座位上闲聊。前方教堂灯火通明,一群群参加完教会活动的信徒笑声爽朗的从身边经过。又一阵清脆的巨响,烟火在对面房顶上空绽放散落。很多人扭头驻足观看。走上大路,来往的车辆渐渐多了起来。 到了Woolworth,心想今晚就干脆吃素,健康对身体好。于是往trolley里塞了一块瓤子红得可人的西瓜和Quick Bites,里面有洗好的一根一根的小黄瓜(Lebanese cucumber), 切成条的萝卜和芹菜根,盘算着边看书边嚼着玩。可正准备过去买中盒的土豆沙拉时不小心瞄见了黄灿灿油光光的半只烤鸡,很久没吃过Woolworth 这种homemade的烤鸡了,虽然味道实在无法和广东烧腊店的烤鸡相比,但是现在它看上去却十分诱人。1秒钟的闪念一过,拿下,这只肚子塞满土豆泥的鸡就成为我的晚餐了。 走过冰柜,看到一排排新鲜的牛奶,想到今天打电话老妈叫我多喝点澳洲的牛奶,国内由于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cause cé lèbre: baby formula scandal他们都不大喝牛奶了。于是伸手拿了两盒Anlene Milk,随便把旁边的bottled Espresso Iced Coffee也收下。路过甜品区,冰柜里的冰淇淋卖相一个比一个诱人,最后挑了两盒connoisseur的冰淇淋。Nudie的橙子打折,两盒5刀,拿下。 从Woolworth出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回走。中途放下一堆吃的喝的,从左边的裤兜里摸出IPOD换上旋律轻快的歌。跟着心情就跟着那些小indie pop轻快的旋律飞扬了起来,估摸着如果不是提着一堆东西,我就要一路小跑起来了。 路过皮萨店,坐在外面的那两个鬼妹已经开始吃着热腾腾的皮萨了。经过liquor shop,望着里面两侧堆到天花板的一层一层的包着漂亮酒标的红葡萄酒、白葡萄酒、烧酒、啤酒和酒精饮料,就忍不住脚往里踏。果然往前走了两步,就倒了回去。进门给女店员打了个招呼,就钻到里面冰箱里找whiskey和cola的混合饮料。正在挑的当儿,女店主热情的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笑着回应我要找些好玩的酒精饮料喝。她介绍的很多我之前都已经喝过,于是最后要了一听Johnnie Walker、一听Jim Beam和一瓶Hahn淡啤lager。 结帐的时候跟店主闲扯几句,才知道她们是华人,刚从上任店主韩国老板手中盘下来这个店,原来如此,开始就觉得店主换了。女中国店主很会做生意,招呼以后有什么想喝的都过来找。 从Liquor shop出来,手中又多了一袋,不过下坡路走着很轻松。IPOD里转到Tizzy Bac的「夏季热」。路旁花丛中盛开着无名的花朵,清风吹来,花香扑鼻。脚下道路两旁的房屋和树林一直向前方沿展直至轮廓模糊。 在悉尼的生活很简单,但有时候会发现突然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有清风有indie,清淡简单一个人的初夏夜晚。 June 09 FILM:My New Partner마이뉴파트너/ MY NEW PARTNER Un film de Kim Jong-Hyeon 김종현 Cast: Ahn Sung-ki 안성기 Jo Han-Seon 조한선 釜山。海水湛蓝,看似平静实则汹涌。英俊强装镇定地对爸爸地说了一声“我走了”便驾车离去,却又一直不舍地望着后视镜里挥手告别的爸爸、阿姨和金秀。 姜班长回医院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录音笔。英俊把想对爸爸说的话录了下来。由于执行任务英俊从首尔来到釜山,在警局里撞见了八年未见的父亲姜班长,并同姜班长成了追查毒贩的父子排档。因为妈妈的死一直对父亲怀恨在心的英俊现在却不得不成天同父亲在一起吃饭喝酒办案。桀骜冷酷的英俊起初对姜班长、与姜班长相濡以沫的阿姨、以及阿姨的弟弟英哲都有一股本能的反感。随着案件调查的深入,英俊对以前有过收受贿赂行为的父亲更是心存怀疑,并暗中调查父亲。警局内鬼暗中栽赃姜班长,愤怒的英俊在死生关头终于发现了父亲的清白并找回了父子之间割舍不掉的爱。 巨浪拍岸,听了英俊的录音,姜班长眼中打转的热泪终于禁不住掉了下来。“영준 아(英俊)”,姜班长欣慰地喃喃道儿子的名字。“아버지 (abeji)(爸爸)”英俊站在灯塔下注视着苍茫的大海默默地回应着。父子之情没有太多矫饰,却深沉温暖,像大海宽广包容。
这个地方在日剧律政英雄电影版里也出现过。木村拓哉和松隆子从日本赶到釜山也来过这里查案。破败的房子沿着海岸层层修建,远看有点像爱琴海边希腊层叠的白蓝房子的感觉。 男人与海。 May 31 MBA
本周星期三下午公司里。 正在翻东西,突然接到以前在公司工作的韩语翻译打电话过来,说接下来available time比较多,能够接更多工作。我叫她直接跟老板谈,于是把电话转给老板。对面Tyson忙问: Tyson-- Stevey, a call from your girlfriend? Steve-- Of course not. She's a married Korean girl. 听了我的回复,T一脸不甘心。口中喃喃道married? 突然我想起来前段时间听来的MBA新解,于是转过头去问办公室的人: Do you guys know what MBA stands for? MBA? 办公室的人顿时都来劲了,把椅子转过来对着我,一脸迷茫地思忖着。MBA不就是那个什么MBA学位嘛? 我于是拿着笔在白版上写MBA=Married but available。公司的人顿时笑翻。 老板挂完电话,还不知道我们这边的状况,一脸镇静地说:Yumi (that Korean girl) will come to office tomorrow to talk about her availability. 此话一出,公司全部笑倒。老板还不明状况,走过来看了白板上的字,恍然大悟,指着我说you naughty boy。接着自己也跟着笑起来了。 April 26 Four Days in Lijiang
丽江四日 Four Days in Lijiang (January 22nd-January24th,2008) Day I 去丽江之前我就知道我会喜欢丽江的调调,东巴文明混搭着波希米亚,古朴混搭着魅惑,纳西原著民混搭着背包客,一个有风情有乐子有滋味的地方。 从成都到丽江一个小时的飞机,还没来得及打个盹,飞机就已降落在群山环抱的丽江机场。机场很小,没有大机场的冰冷和繁忙,让人亲切。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抬头看见淡蓝天空下青黝的大山,以为一脚踏进了世外净土。 大约四十分钟后,大巴在古城边停下。拖着行李走在泛着青光的石板路上,并不感到陌生。天色渐暗,层叠屋檐下挂着的红黄灯笼已透出淡淡的微光。到了客栈,这是一个典型的纳西风格的四合院,院子中间栽着树。我们的客房在二楼,要顺着窄窄的木梯爬上去。客房不大,墙面地板都铺着拼木。 放下行李,拿着相机我们就跑了出去。客栈在古城偏僻清静的地方,凭着感觉往城中走,左穿右拐走到了四方街上。这里人潮涌动、店铺林立。走到大石桥向右就是越夜越喧闹的酒吧街,一派灯火迷醉的热闹景象。沿着酒吧街走了一圈,最后我们决定去纳西鱼府吃晚饭。饿了大半天,点菜的时候毫不客气。要了当地的小吃丽江粑粑,见有咸甜两种口味,就贪婪地都要了下来,还要了一份炒鸡和鱼。结果等到上菜的时候我们傻了眼,原来一份丽江粑粑就是一盘一整大块,难怪刚才点菜的时候服务生愣了一下,肯定心想这两个人的胃还真不耐。不过既然点了,就要尽力解决。看着窗外溪水潺潺行人如织,屋里的每张餐桌上都点着蜡烛,氛围很好,食量也大增,不过终究胃容量有限,一盘甜的粑粑倒是解决完了,可咸的粑粑吃了两片就已经撑到了嗓子眼。 将咸粑粑打包走出鱼府。晚上9点。人越来越多。小溪两岸的对歌已经拉开了阵势。两岸胖金花胖金哥是你方尚未唱罢、我方就已登场,好不热闹。沿着酒吧街又走了一圈,准备探探路选家喜欢的酒吧进去泡一晚。有些酒吧不是太吵就是太清静,再不然就是服务生老远就使劲招呼张罗着让你进去,都不喜欢。最后在大石桥旁的四方酒吧停了下来。店面不是很大,人也刚刚好,男歌手弹吉他、女歌手唱,下面跟着鼓掌跟着和,一曲之后,再互相干杯敬酒。站在酒吧外听了好几首歌,最后决定就这家不走了。 在靠窗的桌子旁边一边坐一个男生,问他们可不可以坐在一起,然后把桌子一侧让出来我们坐,他们欣然答应。一人要了一支大理的风花雪月,这里啤酒很贵,一小支就30块。和他们一会就混熟了,大家一起干杯喝酒,拍鼓打节奏,临桌的一桌大叔喝到高兴也过来和我们喝酒。 没过多久,注意到酒吧外的一个鬼子也站在门外听了好久的歌。于是招呼他进来和我们一起坐。他开心地加入了进来。一问他从哪里来,他说澳洲,世界果然很小,原来是一OZ。他来自墨尔本,我说我在悉尼已经两年,他说悉尼没墨尔本好,然后又鬼笑一阵说开玩笑。这两城人可能就像北京人上海人或是成都人和重庆人一样互相别扭抬杠。OZ说会弹点吉他,于是上去唱了一首英文老歌。女歌手说今天最后一晚在这里唱歌,明天就要回成都。 听着音乐,喝酒聊天,时间过得很快。快近午夜,酒吧打烊,有点依依不舍地离去。外面很冷,灯火也黯淡下来。走在幽静的石板路上回客栈,听到狗叫的声音,风吹来挂在屋檐下的灯笼随风摇曳。突然有些忧伤,酒吧里的相识相遇就像人生,热闹喧哗一场后又各自前行赶路。
走了一段之后突然发现方向不对,无奈只好折回到四方街上。完了,来的时候是怎样从客栈一路走到四方街上,已经完全没了记忆。黑洞洞的巷子七拐八弯看起来几乎完全相似。幸亏还记得客栈的名字,可是问了几个穿纳西服装的当地人之后都说不知道。丽江城里这几年不知道开了多少家客栈,就算当地人也完全不知道。 我想到了打出租。于是从四方街走到大风车,走出老城到新城街口。这里果然停满了出租车,就像各地的出租车司机一样我猜想他们绝对是路精,就算没有GPS,常人不知道的小街小巷小馆子他们也全都了然于心。但是确大大出乎我意料,上前问了好几个出租车司机他们都全然不知道,而且不耐烦地说旧城里出租车也进不去。 望着古城密密麻麻的房子,我算是没辙了。 つづくTo be continued March 25 Pseudo-Otaku's Notebook on Book, Music and Movie during Easter Holiday伪宅男的复活节书、音乐、电影笔记 这几天喝绿茶喝得很凶,下午泡一杯,晚上又烧水重沏一壶。一是因为茶叶确实不错,是从家里带过来的好茶。二是这几天宅得厉害。复活节假期除了在家做了一锅水煮鱼叫老大和小T过来吃了一顿,以及去DFO一趟(但什么也没买)之外就全在家宅着。 这几天听钢琴曲也听得很凶。李斯特钢琴全集第一辑「Liszt Waltzes」一个多小时的碟子翻来覆去听。准备听厌了再听第二辑,然后听完全辑几十张之后,再听肖邦巴赫莫扎特贝多芬。迷上古典乐的直接原因是看了日剧「交响情人梦Special」两集,之前的剧集以前断断续续的看过,过几天再一集一集来看。最近看的音乐片很多,比如前段时间看的「August Rush」。"You never quit on your music",这是Jonathan Rhys Meyers在剧中对他儿子August说的,尽管那时他还不知道在公园和他切磋琴艺的music prodigy是他儿子。 但是我还是quit my music了,小时候练了三年的钢琴没有坚持练下去,要不然今天即使不成家,也至少多了一门可以炫耀的爱好。不过我妈说当年我练琴的时候可没有少玩花样,每次弹琴不是一会看钟就是一会喝水上厕所的,天天抱怨弹琴的时候时间就像没上发条走不动一样。现在我不但把乐理忘光,谱也不大会识了,连弹琴的基本手势“握鸭蛋姿势”也不会了,难怪我每次回国去朋友家,她是音乐学院的钢琴老师,打开她家的钢琴要乱弹一气的时候,她就忙着边纠正我的姿势边纳闷说你以前真的学过。 这几天法语也学得很凶。千秋前辈的钢琴弹得漂亮指挥优雅法语也说得利索。我以前外语学院念书的时候学的法语再不brush up,估计以后也就只会讲“笨猪”(bonjour)和“傻驴”(salut)了。于是把上海译文出版的「法语交际口语渐进」找出来,准备用一段时间先把基本表达过一遍。 宅在家看片看书都很凶。当然主要是看片为主,看书为辅,作为看碟看累了之后的休息。除了前面提到的「交响情人梦SP」(のだめカンタービレ)和「August Rush」以外,还看了一部印度的片子「Eklavya: The Royal Guard」,不是传统的印度风格的歌舞片,却更象一部史诗片。这部宝来坞的片子是去年印度一开始送选参加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片子。我看过的印度片不多,这部让我看过之后相当过瘾。拍摄地在印度Rajasthan相当漂亮,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那里看一看。A good story always has a good soundtrack. 这几部片子的配乐都不错。 上周收到Borders发过来的一本全价书40%折扣的coupon,四处看了一下书评之后就去书店里挑了一本叫「A Thousand Splendid Suns」的书,Khaled Hosseini继畅销书「The Kite Runner」之后的有一部力作,描写了阿富汗这个饱受创伤的国度里不寻常的爱情亲情和友情。文字很流畅。中文的译本也已经有了,叫「灿烂千阳」。 号称旅行圣经的Lonely Plant前一周Borders打折20%,于是选了本City Guide Tokyo,本来Prague的也想买。就个人而言,孤独星球咨询确实详实,但图片太少,之前买过另外一家DK Eyewitness Travel的意大利辑,口号号称"The guide that shows you what others only tell you",每页图文并茂,各种风景画油画人物画建筑物结构图和详尽的街区图,让阅读旅行书不仅成为乐趣并可学到不少人文地理建筑知识。不过孤独星球World Food这个系列非常不错,小开本,打着为"for people who live eat, drink and travel"的旗号,对一国的食物从历史、餐桌礼仪、该国饮食习惯再到各种菜系及分区的where to eat让你吃遍天下无敌手。 Kuso!又要上班了,明天到周末暂时从宅男转型为打工男。 March 15 Jinli, Please Forget Me Tonight!锦里,成都-Jan22nd, 2008 「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Chengdu, Please Forget Me Tonight!)。没有看过这本小说。但在成都这个温柔乡里被遗忘的方式实在很多。去武侯祠旁边的锦里也许是选择之一。在锦里繁明密集的灯火中自我迷失或被人遗忘,吃一碗成都小吃,饮一瓶暖胃的白酒,品一壶清淡的绿茶,或是喝上一大杯星巴克焦糖马琪朵,赶上庙会的时候也许还能看上变脸的绝活,听一出川剧,或干脆更简单的和朋友摆一出龙门阵,搓一顿麻。成都一夜的一个选择就这么简单。 去丽江的前一晚到锦里晃了一圈。想要预热在丽江的感觉,走在锦里的石板路上想象丽江满城的灯火。可到丽江的第二个晚上望着古城满城的灯火又想起了成都的川菜和火锅...... February 17 Back to Australia
再回澳洲 早上10点半,飞机开始徐徐下降。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两次转机,早已把人折腾得精疲力尽。从飞机悬窗往下望,看见脚下变小的Harbor Bridge仿佛孤零零地屹立在海天之间,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孤寂。想起了两年前初来澳洲,从飞机上望见窗外明媚的阳光、脚下湛蓝的海水时的期望和彷徨。两年后,第三次踏上这片土地时,却有种说不出的忧伤。 傍晚,老大开着崭新的Honda Civic载我去MQ shopping center吃饭买东西。这个在过去两年里一个人、几个人、一群人曾经去过无数次的地方,让人熟悉得有些可怕。买好东西,走回家,穿过学校,经过Woolworth,再过“城堡”。 彼时,还在武汉大雪纷飞脚下积雪的道路上瑟缩前行;在丽江溪水潺潺灯火幽暗的石板路上迷失;在束河清淡的小巷中穿行;在茶马古道上骑马驰骋;在大理地热国,风清月朗清风拂面的夜晚,在大片芦苇丛包围的热气扑腾的温泉池中抬头仰望明月;在成都青石桥人声鼎沸的大排档和姐夫和朋友吃海鲜烧烤灌夜啤酒;在故乡的卡拉Ok厅里纵情嘶吼;在火锅店里围着辣气扑面的红汤锅寻找那份久违的味蕾的酣畅和刺激...... 此时,我又提着牛奶麦片焦糖咖啡走在这条清静的路上,道路缓缓向前方延展,看见大片相连的红顶房屋和树林,我知道再走一段往右拐就到家了。 回国的一个多月每天都很充实,内心温暖充盈。家就像一个避风港,让人平静踏实。于是宁愿推掉外面的饭局在家吃母亲做的可口的家常菜,陪父亲喝几蛊小酒。 相聚的时光也许总是短暂,临走之前特别艰难。我感受到了父母对我的依恋。一家人逛完商场给父亲买一件御寒的大衣后去饭馆吃饭,幸福其实就是如此简单。 表哥走之前悄悄塞给我了几百块钱,我说我已经开始自己挣钱,不需要再给我拿压岁钱了。他只是淡淡地说拿着,哥给你的你就拿着。在成都走的前一晚上,我把从澳洲带回来的小礼物塞给坐在出租车上赶过来的好友,她却不慌不慢地拿出一个很漂亮的纸袋从窗里递给我。是一条斜纹领带,走后她发短信过来说是为你上班做准备,加油。 走的那天上午,母亲早上的飞机去广西然后南下越南。清晨六点钟我还在熟睡,母亲来到了枕边亲吻了我的脸颊。下午1点钟在成都双流机场我看到了父亲闪烁的没有流下的男人的泪花。 寂寞的澳洲可以联系的人越来越少了。也许我会孤单,但是我内心却不会孤独,因为我知道在千里之外有我爱的和爱我的牵挂我关心我支持我的家人亲人和朋友。 December 24 Being Face to Face with Liu Ye in SydneyDecember13th, 2007 下午三点。理直气壮地给老板请了个假,理由很简单:a Chinese movie star到悉尼来了要去DFS,离公司就几步路,正好可以过去看一下。老板一Kidult爽快地就答应了。 提着电脑包从办公室冲出去。下午行人稀少,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穿出高楼丛林,望着悉尼港开阔湛蓝的海水,突然想要放开脚步奔跑。 慢跑到DFS,从拱廊进去,就见一楼大厅里已经等了不少人。大厅前方大副海报前已摆好了桌子,旁边架着的摄像机也在一旁恭候。 上楼去找Sean,才上到三楼转角处就见一穿白衬衫、黑西服敞开的男子转身往下走,这不正是这次见面会的主角刘烨吗。 刘烨下楼很快,听见后面的助手忙叫保安跟上去。估摸着下面见面会要开始了,于是又折回下楼。走到一楼时,就听见外面大厅里一阵掌声。 见面会开始,众粉丝自觉排好队等候签名。刘烨看着很精神,虽然他自己说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状态不佳。老刘先起身感谢大家过来捧场,又祝各位不管是过来旅游的、工作的还是学习的同胞一切顺利。 整个见面会就像一个老朋友的聚会一样。旁边的女生这样评价道。老刘很随和平易。没有跋扈的保安,没有夸张的记者,没有激动狂躁围满全场的粉丝,只有两架摄像机安静地立在一旁仿佛缓缓记录着一群久别的朋友的会面。 轮到我签名,给老刘说我的中文名太难写,就直接写英文名吧。老刘面带笑容签上了Steve,又在前面加了一to。谢谢老刘后,把相机交给Sean,和老刘合了一张影。估计潜意识下紧张了,俺整个表情呆滞,招牌笑容都忘了摆,就在肖恩同学催促相机还剩最后一秒钟电下咔嚓了。 见面会很快结束,一群粉丝心满意足地捧着签名海报或写真集略带不舍地目送老刘上楼。 生平24岁,在悉尼第一次当了一回粉丝追了一回星。 November 16 Graduation, Sydney, 2007 NovemberPhotos: 岩石区Pancake店,Sydney 2007年11月毕业7个场景片断RedboxJ姓女子不愧是麦霸中的麦霸,莫式唱腔从头K到尾。K姓男子手舞足蹈,忘情之余不忘招牌式手势向全场致意。L姓女子从来把K厅当歌友会现场,图个热闹气氛,和J姓女子把K厅当练歌房正好相反。另一L姓女子投入不足,后半场昏昏入睡误以为身处某旅馆。J姓男子和某吐词不清歌手同名,但吐字清晰且实力不可小视。S姓男子从来歌唱实力平平,且不思进取,歌艺不断下滑,不过重在参与。 整个K厅象极了国内歌房,唯一不同之处在于警察晚上有可能会敲看各个包房检查护照。 Eastwood火锅店来过几次后和老板都混熟了。女老板是重庆人,每次来直接侃四川话,引得一旁non-Sichuanese speaker瞠目结舌。由于一部疯狂石头四川话小风靡了一阵,据可靠消息S姓男子的大哥及大哥housemate看了不下十遍,片中经典名段不但耳熟而且能详,四川话口语实力也继而大增。建议以后出新概念蜀语的时候把本影片旁白编入课文。话说S姓男子点火锅鸳鸯锅,在决定红汤辣椒指数的时候问女老板为何特辣也完全不辣的时候,女老板也无可奈何地说她们平时自己吃的时候要吃暴辣,自己再重新调料,不过调出来色香味美任何一项和在重庆吃的火锅也千差万别。厨师也是从重庆请来的特级厨子,做法也完全一样,但出来的味道就是不同,没办法水土不同。 另一L姓女子虽不是川籍,但在重庆上过四年大学之后,胃和胃口都逐渐培养出来。反倒是某J姓女子重庆人氏,在天津念书,胃也念成北方的了,火锅油碟也不要我们钟爱的蒜蓉碟,要沙茶碟。J姓男子上海人氏,虽然要了鸳鸯锅,可尽从红汤里夹菜。S姓男子,近来食物以清淡为主,吃辣实力逐步下降。不过无论在哪里吃火锅,尽管味道有变、食材不同,可吃火锅时热气蒸腾口无遮拦的气氛是变不了的。 Ge老师私宅BBQ一帮子同学和Qian老师一起杀到Ge老师绿树掩映的家中烧烤。一进家门,就见屋前草坪上烧得通红的炉子上一大块一大块的肉和肠。从烧烤炉边一路吃到饭厅,老师亲自操刀的盐焗鸡和水果蔬菜沙拉好生了得。 夕阳下我们在屋前那棵参天大树下拍下了合影,之后是同学自愿搭配留恋拍照。其间对某F姓女子博客的讨论连爆笑料。原来F姓女子素以博客更新速度闻名,其日志从“购物扫货加快花澳币速度”到“本月20多号登陆上海加快减肥速度”云云,让部分粉丝对其套路了如指掌。 Mira&Izumi下午茶会Mira和Izumi分别是教我们837的韩国老师和日本老师。Mira NATTI四级翻译,并据可靠消息以前在三星做过九年in-house translator和三星总裁口译。Izumiさん以前也是翻译系毕业后来留在这里做了老师。今天的下午茶有茶有咖啡,有饼干有蛋糕,大家围坐在一起集思广益,反馈我们对837及部分翻译系学科设置的意见。在茶香咖啡香气飘溢的下午大家轻松愉悦畅所欲言,并大胆表达了对部分学科的不满及怨言。 主妇家宴主妇姐的厨艺怎一个高子了得。烧烤鸡、红烧鱼、腐竹排骨、豆腐香菇汤......托某L姓回国女子的福,吃了顿大餐。不过唯一遗憾是饭后各路高手没有展开Uno纸牌大战。 岩石区的pancake店岩石区慵懒的中午。Pancake店的人今天出奇的少。店员跟着音乐节拍晃动着身子把三份菜单给我们送来。点了四道菜,一份Nachoes、一张Pizza、一份甜死人不偿命的the Ultimate,老大极力推荐给林因为算是这里的特色菜,还要了一份肉,正好甜咸皆宜荤素结合。林第一次来这家店,因为以前从来没有来过,点名要在回国前来这里享用澳洲最后的午餐。要了喝的,开始要的iced chocolate估计也是甜翻人,于是跟走路跳舞的女店员换了sparkling的水。 来悉尼将近两年。老大是在澳洲认识的第一个人,如果不把开门迎接我面目可憎的homestay房东计作第一个。关于homestay房东今后回忆录上一定要写上浓墨重彩的一笔。Zaak是第二个,林也许是第三个,在认识Zaak几秒钟之后。到悉尼第三天去学校参加orientation,我提前到了,站在教室外面等。然后过来一个京腔男人是Zaak,就在和Zaak打招呼几秒钟后,林出现,三人开始搭话。永远不要小瞧orientation,orientation和我们围一座的就还有全哥。 我还记得orientation一周后参加学校组织的悉尼Day Trip,老大、Zaak、林及一帮人在植物园眺望海港,海港大桥、歌剧院的激动心情,眼尖的林还瞧见了来这里做节目的希望英语杂志摄影组。大家还和主持人赵音奇一一拍了张照。一切仿佛还近在眼前,可一转眼Zaak已回国两个月,林明天也要走了。 出了pancake店,我和老大在一旁干瞪着眼看着林在DFS免税店扫货,女人无尽的购物欲望在回国前最后一天发挥到淋漓尽致。 从DFS出来,去了歌剧院前的一家露天酒吧。这也许是我在悉尼最喜欢的地方之一。点杯啤酒坐在吧凳上或海湾边的石凳上,望着前方湛蓝的海水和铁桥,看着身旁身后往来拍照的游客,再碰巧遇上来演奏的乐队,可以听着音乐坐着发呆到日落。前一次来这里还碰到来这里拍片的韩国剧组,引来不少人围观。 喝完啤酒靠在石凳上吹了下风,下午4点,准备回家。从Circular Quay往downtown走。绕着道走,非要老大和林看一看我上班的那栋楼,大哥说我是show off,其实那栋楼在四周玻璃幕墙高耸的大厦和一幢横跨一个街区的欧洲风格的大楼映衬之下,显得是那么陈旧和不足为道。唯一想让他们看看这几周以来以及以后一段时间辛苦奋斗的地方。意外收获发现从Circular Quay走到我上班的那栋楼原来很近。以后可以到那里的麦当劳买午饭了。 都走到QVB车站强悍的林还要抓住最后机会跑到Country Road买了一包。 Photos: Rock(岩石区),Sydney Photos: CBD, Sydney 机场机场10点半。Samon硬说在东航办登机一西装男子象梁天,还以为又遇上明星,凑过去看,是有几分神似,可惜不是。一路上林一直念叨就走了呀,真的就走了呀。到国航柜台办登机。我们把她超重的行李拿到一边。半个小时后,林进了海关通道......从候机楼出来看到机场上不断起飞的飞机冲上云霄。 从机场回来,Samon回Sydney Uni把我丢到Redfurn的火车站。站在站台上望着火车开走开来,人来来往往。仰头望天只见天空依然清澈蔚蓝,阳光明媚得有几分刺眼...... MQ UniPhotos: Macquarie University, Sydney 每周星期二下午上完头一节Qian老师的课,一干人往Sam买薯条可乐带到下节课Ge老师的课上吃。 每周星期四晚上上课前,一干人齐集Sam一楼吃饭聊天,等着上课。 每周星期五上午上完课,一干人齐往MQ shopping center三楼food court聚餐。 每年9月Mid Break放假前一天的星期五,学校在后面的大草坪上举行露天音乐会。 今年9月Mid Break我们组成了强大的亲友团参加读1年半课程同学的毕业典礼 11月同学各奔东西开始了自己新的征程 ...... The EndOctober 27 Deux semaines depuis travail, deux semaines vers la fin de mes études窗外阳光依旧明媚,屋后原先爬满整面栅栏繁繁点点的紫色小花却已开始凋零枯黄,剩下绿色的藤蔓杂乱地搭在上面。昙花一现。人生亦如此。
恍惚间已经上了两周的班,还有两周就要毕业,也许这是最后两周的学生时光了。在学校呆了18年,早希望摆脱学校枯燥乏味的单调生活,可才工作两周后,就发现原来学校才是自我的快乐天堂。也许是一切来得太快,角色转变得太快让我来不及喘息适应。白天suit+tie在城中的写字楼里忙碌,晚上T-shirt+jeans回到教室里上课,回到家精疲力尽还要做作业做到深夜。没有时间思考,甚至忙起来时老板还要剥夺我的午饭时间。最初对写字楼打工仔新生活的短暂兴奋,很快就被早9晚5,晚上回家还要做功课到深夜的忙乱生活磨平;最初看到自己翻译的文章发到新浪、雅虎财经和其他网站的成就感,很快就被每天老板催命式的要求尽快在悉尼中午中国早上我们同胞开始一天工作的时候赶稿完稿发往中国网站的程序式命令所麻木。
还要两周的时间就要毕业,之后不少同学朋友就要开始背上行囊陆续踏上回国的班机。两年,两周,人生的一个阶段并不比一个花期漫长。冷清寂寥的澳洲之后也许会变得更加冷清寂寥,而suit+tie的我穿行在城中繁忙的十字路口时会找到自己的归属和方向吗?
没有答案。现在也不需要知道答案,知道了结果的人生就象一杯白开水一样无味。"Hey, Steve. Welcome to join our team! You'll find this job is a pain in the asshole, but you'll like it." 这是我在公司邮箱里从同事那里收到的第一封邮件。写得还真TMD通俗直白。
Anyway, 生活也许就是这样,让我们痛并快乐着吧。
September 08 Q&AQ&A-接受采访,你问我答被点名好多次了,都没有上来答问,似乎有耍大牌的嫌疑。在此一并澄清。其实每次看到被点名的那一刻,都会尤然兴奋,被点名答问就象是被间接告诉,you know, nosotros somos amigos*一样。但是常常是当时未及时回答,过上一段时间就被效率低下生性懒惰再加之有过早步入老年有记忆衰退迹象的我忘得一干二净。所以再接受本采访之前,先借这个机会在此澄清,并感谢各位粉丝一如即往的支持。原来网路时代真好,人人都可以做上明星。 本周先后被两次点名,一次是本周较早被赵老师点名,一次是今天被Linda点到。就在此分两轮同时做答并同时点名了。
1. 第一轮答题本轮答题来自于Linda. I. The rule of the game:Translated from the original Chinese text for fun ^ ^ 1. The one who has been called (hereinafter referred to as the respondent)for answer questions thereof shall response all the said questions. 2. One question of the said questions shall be in lieu hereof a question initiated by the respondent and the respondent shall call another eight persons to answer questions hereof. 3. No respondent shall reject to answer the said questions. 4. The respondent shall specify the source of the said questions and shall positively promote the game so that it can be passed on continuely. 5. The respondent will be blessed. Original rules in Chinese from Linda's Blog:1. 被点名人回答问题; 2. 然后去掉一个问题, 加上自己的一个问题,另钦点八人; 3. 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 4. 被点名者应注明接题来源,并且积极地让游戏继续下去; 5. 被点名的人将得到大家最美好的祝福。 II. Q&A1. Q: 你睁开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想到除了自己的第一个人是谁? A: 完了又睡到这么晚。思绪跳跃会想很多人。 2. Q: 你的梦想是什么? A: 可以一直做梦下去。近中期:拿律师执照,翻译作品出书,开酒吧咖啡馆或书店,去欧洲游学再兼一份工作,掌握法、意、西三语。中长期:创业开公司。谁叫我姓meng呢。 3. Q: 如果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会选择仍然做男人/女人,还是做一回女人/男人?请详细回答你的理由。 A: 无所谓,上帝爸妈把我创造出来是啥就是啥。 4. Q: 在感情与前途之间,你会如何选择?请说明理由。 A: 我觉得两者没有必然的矛盾。一个成功男人背后总有一个女人做坚强的后盾嘛。 5. Q: 小说和电影更跌宕起伏的生活,与波澜不惊的单色调生活,你更喜欢哪个?为什么? A: 也许是在澳洲呆久了的原因,我现在更憧憬更加有佐料有意思的生活。但也不是跌宕起伏,这词也用得忒吓人了,生活毕竟不是电影,也许我们应该学会在平常的生活中抱着乐观的态度发现那些细小被我们忽视的东西。 6. Q: 你最想住在哪个地方? A: 哪个地方也许并不是那么重要,只要那个地方有值得干的工作,有家人还有兄弟朋友在一起就会很快乐。 7. Q: 你会参加你爱过他/她的婚礼吗?说明原因。 A: 为什么不去?去,只要发请贴一定去的。 8. Q: 你最喜欢的一道菜是什么(或最喜欢的其中之一)?想和谁一起吃?(本轮删除题) 我喜欢的菜实在是太多了,答不出来,本题予以删除。 9. Q: 以数字1到10计算,你会给自己生活的幸福程度打几分? A: 如果10为幸福的最高程度的话,那目前的幸福生活程度大概7分吧。人要乐观知足,不要奢求欲望太多。 总算轮到我提问了。提个庸俗点跟钱有关的问题。 Question: 如果有一天你中了500万大奖,你要怎么用这笔钱? III. 按照规则现在是点名时间。只能点八个人吗?下面按Aphabetical Order排序点名:第一轮黑名单: Allen (貌似之前被你点过一次名,忘记了回答呵呵) Adrian (全哥) Ben (我的壁球教练哈哈) Carol (牛人师姐,从不留名的本博忠实fans,太忙又不开博的话我就格外开恩免除了) Fiona (在广州找工作的同时也抽空回答一下问题吧) Haley (主妇姐) Ivy(是不是还没博客,不如就借着答题的东风开一个吧) Jackie (重庆幺妹) Jasmine (早起做题) Liang Shuang (闲暇之余出来答问) Mandy(都有几百年不见你在MSN上露面了) Rainbow (过来做伪心理学题) Steve (哥看清楚了点的是你,不是我自己在点自己) Zaak (Lucia和Zaak看你们家出哪个代表) 怎么一下就点了14个,也不算太过分。 2. 第二轮答题本轮答题来源于赵老师。 规则基本相似,本来就是一个游戏,请参照第一轮规则。有两个不同是这道题要传给10 个人,题量也要大一倍。 Q&A1. Q:从谁那里接到的题目? A: 赵老师。 2. Q: 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 A: 健康。但其实我经常忽略。 3. Q: 你会争取你的爱情吗?如何争取?抑或是坐以待毙型? A: 当然会争取。 4. Q: 你会毫无保留的相信你的朋友么?为什么? A: 如果是我真正的朋友,我当然会相信。信任也许是坚固友情的第一步。 5. Q: 如果现在让你随心所欲的去旅行,你想去哪儿? A: 欧洲。 6. Q: 今年最开心的事情?(本轮删除题) 今年还差几个月才完呢,这么早就要忙着作总结了,那剩下几个月多没悬念。本题予以删除。 7. Q: 他/她做过得最让你感动的一件事情? A: 平凡里面很多细小却贴心的事情我都会感动。 8. Q: 你对自己满意吗? A: 显然不满意。我自己狠自己不成钢。 9. Q: 你觉得与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什么? A: 那要看是与什么人了。 10. Q: 你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A: 真的可以重来吗?如果可以我想过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一种生活。 11. Q: 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有什么样的品质? A: 聪明善良温柔。 12. Q: 什么才算得上真正的朋友? A: 在他/她快乐的时候会想与你分享,在我快乐的时候我会想与他/她分享;在他/她遇到麻烦的时候能够想到我依靠,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也可以想到他/她帮助。 13. Q: 最近最让你迷惘的事情是什么? A: 作业都做不完没那有闲工夫迷惘。 14. Q: 不开心的时候你会做什么?如果是自己关心的人不开心了呢? A: 我要生气发飑。第一时间充当知心大哥。 15. Q: 你会想知道曾经爱过的人现在过得好吗? A: 希望能过得好。 16. Q: 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A: 始终认为曾经既然爱过,为什么现在连朋友都做不成呢? 17. Q: 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A: 事情过后相信,事情之前相信自己。 18. Q: 如果你女/男朋友劈腿了你会教训第三者还是她/他?为什么? A: 直接分手好了。 19. Q: 你希望在街上碰到你以前喜欢的人么?如果碰到了你会有怎样的反应? A: 没事尽想以前喜欢的干嘛,这套题多半是一个刚失恋的人出的。一会又希望见着以前喜欢的人,一会又想着要是重来就好了。晕!我在悉尼碰到以前在国内的人,我当然会吃惊你Y怎么也来这混了? 总算又轮到我出题了。 Question: 如果有两个人同时喜欢你,一个聪明能干,一个体贴善良,你会选择那个呢? 第二轮黑名单出炉:(according to the alphabetical order) Adam He (我晓得这个对你口味) 彪哥 (不用甩你们那个海归,没得你们北大牛) Dee (年轻的新西兰生化学家,公式看忙了,做点心理学题) Ding Ke ( 丁总抽空答问) Fang (Rain Fang留守川外母校杰出代表) Frank (崽儿该回答问题了) Jennie-san (知道现在在东京事务繁忙,会社回来做个题休息一下嘛就象做Suduku呵呵) Li Ying (厦大才女) Nian (博士论文写忙了,换个脑筋) Terry Wang (结婚男人重庆新贵。叫你老婆写也可以) 小鱼 (姐你身为IT人士也不开个博,虽然貌似以前开了一个也有几百年没灌过水了) Wang Dan (不要还沉浸在欧洲之行里面嘛,回答一下问题哈) Wang Wei (不要光晓得赚黑钱哈) Zi (周教授) 一口气下来,貌似又点了14个,管他的哟,本少爷不管了!那些混QQ又不开博的老油条不大可能看到这篇文章,我就不点了。
游戏规则如此,所以我不得不点名拉。不是我的错,点到的人不要愤怒,没有点到的请多包涵。重在参和,就当促进交流和友谊的一次机会吧。 最后借此机会,对一直关心本博和本人的各界人士道谢!Thank you all! I really cherish the friendship with you guys. Notes: *Nosotros somos amigos: Spanish, means we're friends in English. September 02 OkuOh! Oku-Japan's 009 movie last year 大奥,正如影片开头的旁白娓娓道来的那样,是日本幕府时代实际掌权人将军的私邸,是将军正室侧室及侍女居住的地方,相当于中国皇帝的后宫。在把大奥的电影海报贴到日志上时,突然看到海报左上角的一行字“最恶的地狱”。也许大奥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华丽奢侈的表象背后充斥的是欲望、阴谋和明争暗斗,人性的丑恶在这里暴露无遗,所以说它是最恶的地狱也许并为过分。影片里讲述的故事发生在德川家第七代将军家继时代,以轰动的“绘岛生岛事件”为主线。贴上日版《金枝欲孽》标签的大奥被视为剧集版的完结篇,原剧分别在1968,1983,2003-2005年五度拍摄。港片金枝欲孽从未看过,大奥剧集更是闻所未闻,不过光看它纷繁的人物架构就知道把这段历史讲出来大概可以写上一本书了。我不想在这里罗嗦历史、背景,而只想单纯地叙述一下影象本身所带来的视觉感受,如我们一位讲文学翻译的教授所倡导的文学作品的翻译方法那样,译者在翻译一首诗歌和小说时关注的是文字本身,传递的是文字本身给予你的力量和感受。而不是费尽心思研究作者所处的年代,作者的经历,作者创作前做什么和早饭吃什么。 同大多古装剧走的路数一样,导演为了在镜头里重现那个他头脑中被灌输的、存在于他想象中的时代,对大大小小人物的服饰、配饰,对周围环境建筑各种道具都进行了一丝不苟甚至具有完美主义加唯美主义审美趋向的布置,所以120来分钟的影像里我们看到了一个鲜活的歌舞生平繁华一梦的1712年的江户:华丽的和服、雄伟的城堡(取景于京都姬路城)、浓装艳抹的歌舞伎,披刀的武士和所有那些精致的禅意的和具有日本感的风物。毕竟人生需要一个承载的舞台,越是幽深的大奥,越是熙攘的江户就越能衬托出人内心的孤独,就越能凸现出人膨胀的欲望。其中影片最为出彩的那场是歌舞伎戏场着火,歌舞伎生岛新五郎(西岛秀俊)拉着大奥总管绘岛(仲间由纪惠)从后台逃出来,奔到正在举行稻和祭热闹的人群中,绘岛在被拌倒站起来时,新五郎在茫茫人海中望着绘岛那一刻,颇有点纵里寻她千百度,她在丛中笑的意境。以及接下来那个他们在河中渔船上度过的烟火绽放的让他们付出生命代价的刻骨铭心的夜晚。这样的夜晚如果没有灯火光影,不仅主人翁不能流连,观众恐怕也不能尽兴了。 Warning: 故事的大概情节是讲将军家继尚是孩童,前殿即中奥大权实际由辅佐的间部越前守诠房把持,但是势力强大的马守大人却视其为眼中钉想要拔出。而后宫即大奥,由先代将军的侧室、现任将军生母月光院夫人主持,但此人出身平民又性格软弱,野心勃勃的先代将军正室天英院夫人对她耿耿于怀。月光院夫人于辅佐将军的诠房有男女私情,正好给马守大人和天英院夫人落下把柄。于是他们谋划出了一个美男计,让歌舞伎新五郎勾引月光院夫人的心腹--大奥总管绘岛。得手之后揭发绘岛和歌舞伎私通,以至绘岛与死地,并借此为筹码逼迫绘岛揭发月光院夫人和诠房的私通,以赶他们下台。美男计或美女计这样的桥段自然不新鲜,但把它放在一个历史背景上,仿佛顿时就有了重量。这样的桥段当然最终都是假戏成真,受人指示或带有目的俊男靓女会不由自主的爱上一个也许不该爱的人。本故事也不例外。私通后的绘岛和新五郎随即被揭发。严刑拷打和提出条件交易软硬兼施都未迫使两人开口。但月光院夫人和诠房为了自己的利益却未出面袒护。诠房让月光院夫人在他和绘岛中做出选择,月光院思忖后决定放弃绘岛。于是新五郎被处死,绘岛被流放。绘岛提出的最后一个请求是去看新五郎行刑。 行刑那天,绑在绞刑架上受尽折磨衣衫褴褛的新五郎看着绘岛依然淡定,那个对绘岛最后的微笑,也许可以支撑她一生。最后在枫叶飘零尘林尽染的山路上临走时她对月光院夫人所说她并没有觉得不幸,因为她有一段可以回忆一生的爱情。 从这种意义上也许她是幸福的。月光院夫人牺牲绘岛保住了诠房,可虚伪的诠房在乎的也许是权利。天英院夫人似乎去得了阶段性胜利,可是她的背影却显得有些落寞寂寥,原来和她私通的(审判别人背地里却更无廉耻)歌舞伎长十郎见形势不妙怕引火烧身跑掉了。还有天英院夫人的帮凶起初唆使新五郎用男色诱引绘岛,见新五郎动了真心,一气直下放火烧了戏台。 影片还有许多导演用心的地方,比如那个在影片开始,影片中和影片结尾都出现的风车和那个卖风车的可爱的小女孩。影片开始时小女孩拿着风车挤在人群中看着车队护送从大清国赠送给将军的一个透明的大鱼缸,里面蹦跳着几只金黄色的大金鱼,便冲上去想把风车献给将军,不料被士兵仍在了地上。是新五郎拾起了风车并买了下来。影片中第二次出现是那一夜新五郎从小女孩那里买了风车送给绘岛。第三次出现是影片末小女孩拿着风车惊恐的看着新五郎要被行刑,幸亏她母亲及时赶到没有让她看到新五郎被杀头的一幕。最后一次出现风车是电影最后一幕月光院夫人跑来把从新五郎监牢里找到的风车交给了绘岛。 看来买风车做信物似乎不错。U reckon it's old-fashioned? But the true love of which the movie try to express may not just being sealed in a dust-covered history book, instead it may reverberate today. Or in the views of a director, only the history in which love factors in can make sense today. N.B. 为什么叫做009拉,原来ku正好和日文9的音相同,ooku,就变成了009。去年该片在日本院线上映时正好赶上好莱坞大片007上线,所以两部影片在日本市场被一起宣传就成了007和009。 August 01 Le Ciel, La Mer, Le Temple et Les Gens(Revised Version)天、海、人、庙-卧龙岗14人团之行Part Une 引子今年悉尼的冬天似乎格外的长,就连今年的寒假似乎也比往常要过得慢。不过严冬再长,也终有冰释雪融的一天,更何况澳大利亚这个四季并不分明的国度,只要太阳复工连续普照炙射几日,就立马一派春暖花开、生机勃勃、大地回暖的景象。寒假一个多月,本应只狠光阴太短,可是整日蜗居在家,过着近乎半冬眠动物的生活,却嫌时日太长。不过当我近一两周重新开始忙碌,开始恢复思考、改变作息时间、试图重新找回在安逸的澳洲过早进入退休养老生活而丧失许久的斗志和对生活的激情时,短暂的寒假此时也终于经不住我的折腾和挥霍而偷偷溜走。下周开学。突然觉得兴奋起来,也许这是我求学生涯的最后一个学期,至少在近期我想我不会再读书了,在学校不间断的呆了太长的时间,使我还没有真正置身于这个社会的竞争、现实和残酷。经常有心不再焉、静不下来读书的时候,仿佛常常有想要挣脱动物园的铁笼回到野性血腥却充满刺激和诱惑的大自然的动物般的欲望和冲动。尽管我知道本领身体孱弱的动物在弱肉强食的自然界不但猎取不到猎物反而会成为别人的猎物。最近因为想要再找份兼职工作而在网上顺便瞧了许多全职工作。对专业知识及人才知识复合的要求,对工作经验的苛刻,门槛之高令人咋舌。 就在这惶恐不安,冬去春来,新学期伊始之际,大姐头组织的卧龙岗南天寺拜佛行动立马得到了众哥们姐们的响应。也许人在人生转折变动、抉择不安、信仰迷失的时候就会自然虔诚地寻求皈依一种神秘崇高的宗教力量来获得开解和指示。就象连续剧《奋斗》里米莱的父亲在从阴险的商场博弈中失败后导致胆结石发作手术痊愈再重新站起来时要携全家回去给祖坟上一柱香时对米莱说的那样:“有的时候人会摔一跤,趁这个机会应该回头看一看,看看自己曾经走过的路,用不着匆匆忙忙地往前走。”期望通过对先人的追失通过对自身的血脉和精神的归宗寻根来获得继续前行的一种明示和力量。 Part Deux Nan Tien Temple 南天寺我们要去参拜的佛寺南天寺号称南半球第一大寺,位于悉尼以南100公里左右的卧龙岗市,东濒海湾背靠山峦,据说风水极好,且颇为灵验。今天农历十五听说日子不错,我们一行浩浩荡荡14人,开了三辆车,早上7点就从学校出发一路南下。一路风光明媚。特别是一段快到卧龙岗的公路,走着走着突然开始下坡,前方一片湛蓝无垠的大海仿佛纵身一跃直逼眼前在阳光照射下象晶莹的蓝宝石一样剔透发光。 在GPS的一路导航下,我们终于顺利地抵达了佛寺脚下。青山碧海之间红墙黄瓦的寺庙显得格外耀眼。座落在高高台阶上的前殿门匾上刻着“大悲殿”三个大字,苍劲有力。我时常在想只有生动象形的汉字才能这样雄浑有力的在大殿大庙上和整个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我实在不敢想象几个拉丁字母刻在上面会是什么效果。南天寺的规模和建制自然无法和国内众多的大佛大寺相比,但在一个有基督教渊源的西方国家能建起这么一座大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佛教的传播和影响之大之深以及华人在澳洲社会的日益壮大。 沿着大悲殿殿外的走廊往上走,就来到主殿大雄宝殿。拖鞋赤脚进入殿内,望着一尊尊肃穆的大佛和两边用一盏盏宛如繁星的莲灯供奉满整堵墙的小佛,心生敬畏。同去的朋友说她不是信徒站在这大殿中间十指紧合的时候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那一刻我只觉得心生平静,一切的痛和笑在佛祖面前也许都那么短暂那么渺小。我感到一种慰籍。 上了一柱香出来后再四遭转转,早上没吃早饭觉得有点饿了,一帮人便涌到前殿台阶下的一个餐馆吃面。这里布置得很别致且颇有禅意。要了一碗乌东面,正在等的时候,已大姐头为首的几个去抽签的同学解签回来了,说抽得很灵验解得也有道头。一阵说下来就我这种听到风就是雨的煽动得早坐不住了,和Echo一起跑到前殿去抽了个看得似懂非懂有几分玄妙的签。可是排对解签的人实在不少,集体行动怕大家久等,于是带着没解的签满是疑惑的回去吃面去了。也许佛祖就是要我自己去悟懂自己的人生,毕竟自己的人生终究把握在自己的手里。 A secluded pagoda towers aloft on a tree-claded hilltop.
Part Trois La Mer de Kiama Kiama的海离开南天寺,我们沿一号公路继续往南行驶28公里,来到小镇Kiama。来这里是为了看它最为著名的blowhole,浪大的时候可以喷出达60米高。但是今天晴空万里blowhole风平浪静,不过这里handsome的小楼,高耸的灯塔和广阔湛蓝的海水依然使我们不虚此行。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海。把车泊在乳白色的灯塔前,一下车就是一个180度的全景式海景。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奔向崖边,仿佛要纵身一跃扑向它的怀抱。湛蓝剔透宽广的大海大洋仿佛能洗涤洗尽一切,包括心中的杂渍。 An atmospheric ocean setting
A lighthouse, both literally and symbolically guides the way for humans.
拜佛看海回来随即新学期就开始了。心中少有浮躁却多了分平静,知足于当下的生活。 La FinJuly 08 Three Days' Getaway to Snowy MountainDAY ONE: From Sydney to Snowy Mountain
从悉尼一路南下,途径堪培拉,大约六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半夜12点,我们总算来到了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交界的雪山。车停在雪山脚下一个叫Snow Mountain Inn的汽车旅馆。拖着行李疲惫的下车,脚刚踏出车门,一股寒气就迎面扑来,接连打了几个寒颤。刚才还恹恹欲睡的我顿时清醒了过来。套上一件外套,就跟着大家提着行李冲向自己的房间。我们的房间在二楼,钥匙就插在门上,打开房门进去,只见里面摆满了床。看来今晚可以从上铺跳到下铺,从东床蹦到西床,美美的大睡一觉了。
放好行李,我们就跑到大路对面的skiing rental去租skis,poles, ski boots, ski suits等等一套装备。再买了一双滑雪手套,不过后悔没租一顶头盔或是买一顶帽子,害得第二天snowstorm,被吹得晕头转向昏天黑地。还应该买一双护目镜而不是带自己的太阳镜。第二天如果是helmet+goggles的装备的话,面对这样强势的blizzard也能所向无敌,而不至于搞得狼狈不堪了。
租好装备回房,准备洗漱睡觉。早就知道这种motel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于是带好了牙刷、牙膏、脸巾,确偏偏忘了带洗发水。谢天谢地,Fiona说她有带,不过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最终只有用旅馆里面的那种白色香皂代替洗发水洗头了。
明早7点半早餐时间,最迟7点就得起来。洗完澡之后一看时间还剩下短短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于是赶紧上床准备迅速进入梦乡。不料旁边兄弟此起比伏的酣声和梦话声就象一曲高亢的协奏曲,害得我只有发挥想象把它理解为一支具有后现代主义风格的摇篮曲了。
TIPS
只供象我一样菜鸟级入门选手,高手勿需浪费时间。
1. 这边汽车旅馆一般就每个人发一块小香皂,而且不会象国内那样一天发一块,所以出行之前一定要带好自己的洗漱用品:脸巾,擦头发的毛巾(对我来说是必不可少的),牙刷,牙膏,洗面奶,洗发水(我忘带了,所以只有一皂三用:洗头、洗脸&body)。当然了比如象Fiona浴巾也带了,再比如一个同团的还带了枕头,不嫌麻烦的人你有体力你就尽情搬吧,反正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还要带水,这里烧水的看着很破很脏,不想用,所以一定要多带几瓶纯净水或矿泉水为妙。
2. 如果是跟团的话,当然是人越多越好,2个人,3-4个人,7人和7人以上的价格差别还是很大,所以你有能耐组织到一堆同学朋友那就尽情发挥吧,人越多又好玩,又省钱。唯一不便的是早上用bathroom的话就要协调一下。
3. 骨灰级的滑学高手那是肯定有自己的装备的。菜鸟级别的去一次之后,我保证以后一定还想去的,就是不想去澳洲的滑雪场,也多半会喜欢这项运动之后再去别的地方,say回国去国内的滑雪场一展身手。(我如果年底回国一定要去成都的西岭雪山)所以如果你这一生不是只去滑雪一次图个体验或新鲜的话,还是强烈建议一次购置好自己的装备吧,sort of once for all. 因为租的这些滑雪服,实在是太丑,第二天去滑雪,看着那些鬼佬的飒爽英姿和行头,感觉穿得象个农民。特别是那个裤子感觉穿得象个裙裤似的。另外,这里墨镜、护目镜(goggles)、手套(gloves)和帽子都没有租的,没有的话只能自己买。但是头盔(helmet)可以租。在雪地里走最好租上一双walking boots,穿自己的鞋肯定会打湿。Skiing的一套用具都可以租,根据你的身高、体重、鞋码,他们就能给你准备合你码的skis,ski poles& ski boots。另外最好买一双ski stocks,我穿的自己的短袜子脚被划伤了。
4. 这里有各种课程可以报,分为beginner, medium and experienced。如果是第一次来滑雪的话,最好报一个2个半小时的初学者课程,110$左右,还包括当天所有的mountain pass。学完后大概可以做简单的转向,以及能够停下来。
DAY TWO: Meeting with Snowstorm in Perisher Blue
清晨,被闹钟叫醒,从床上爬起来,头昏脑胀。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能亲眼见识漫天大雪并在雪场上纵横驰骋时就不觉激动起来。从小长这么大,除了在电视上照片上看到过大雪,就只在故乡经历过一次下雪。而且那一次道路上都还没有积雪,只有山顶上、房屋上,树上和各种植物上被银白的大雪覆盖。不过这已经让我当时激动得手舞足蹈了。那时全家趁着雪融化之前赶紧抢拍的珍贵照片现在还压在家里的相册里。
快速冲凉后,穿上租来的滑雪服和笨重的靴子,我们就出门了。吃过早饭,把滑雪装备搬到了行李箱,等一车人都坐好后,导游就无不兴奋的开始向大家介绍今天的行程。估计一个半小时左右就能到达今天我们去的雪场Perisher Blue。
一路风光怡人。雪山下的湖水清澈平静。不料顺着山势蜿蜒而上,天空竟开始阴暗起来。窗外开始飘雨,不一会就开始下雪,细小的雪滴慢慢变成鹅毛般的雪片。转眼间窗外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漫天飞雪的景象了。
不一会天就暗得跟快入夜似的。车停了下来,为了行车安全开始给轮胎上防滑链。后面一排车也都跟着都打开车灯停了下来。导游开始的估计太为乐观,现在给后胎装上防滑链就得花四十分钟左右,装好之后车只能以每小时30公里的速度行驶,到了雪场大概已经10点多11点左右了。
地球的另一端此时正是七月流火,而此时此地却是大雪纷飞,真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To be continued...
June 21 Rainy Night, Farewell Dinner And Woven SackPROLOGUE
下午四点多出门,雨仍下得噼哩哗拉的。撑开雨伞,骨架子的一根钢丝居然支了出来。真不知道这雨到底还要下到什么时候,再下这人也要跟着那洗了干不了的内裤和袜子一起发霉了。走到车站,看看站牌下的时刻表,不禁暗自高兴,来得正是时候,再过几分钟车就来了。可是凡事都不要高兴得太早。这几天乘545,我不知道是只有我这样倒霉还是人人都这样,不仅是到了点不见车来,而且是左等右等等不来。昨天到Villa家参加她的生日聚会之前,去店里买酒小小耽误了一下出来就正好错过一班车,这错过一班车就害得我在那凄风冷雨的车站上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怪我自己,非要找那个Merlot Noir, 找不到"Excuse me, man"之后还要给人家上法语课"Noir means black in English"。之后在店员的推荐下选了另一种酒总算买出来之后,只见车已在我前面扬长而去。
我又无不焦急地去看了一眼timetable. 又过了一刻钟怎么连个影子都见不到呢?正在寒风中哆嗦走神的时候,突然看见旁边那个中东女人拿起包从长椅上起身,往前方一看,车来了!上了车,人已经挤到了最前面,只能原地不动靠近车门边上站着。还算庆幸,至少还能坐上车,后面一路上,车停下来只开后门让人下,而不开前门让人上了。
5点天已全黑。到了Eastwood下车,便直奔火车站售票口买了张去Burwood的往返票。看着3站台上停着一辆往City方向的车,就直冲上去,车上空得很。就在会心一笑来得正好的时候,听到车站上的广播突然觉得不对。"The train on platform 3 goes to North Sydney. First stops West Ryde, Meadowbank, then Strasfield, Redfern, Central, Townhall, Wynyard and North Sydney."赶紧从二层车箱冲下一层,再冲回站台上。原来这车不停Burwood, 坐到Strasfield下还好,坐到Redfern深更半夜碰到土著人就不好办了。
FAREWELL DINNER
跑回1站台,终于坐上了每站都停的车。从Burwood下车,从自动检票口出站后,就看见小梁同学和Sheila等在车站大门口了。雨淅淅呖呖落在灯火繁明的街上。她们两个高兴得有点得意忘形,明天要回国,现在激动得伞都不带就直接出来了。说一点也没有明天要走的感觉,好象明天还会从这里行走经过。
去了一家她们推荐的西北餐馆。就象西北人爽朗的个性,这里的菜份量很足,足得后来我们都没吃完剩了好多。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转眼间就是一年半载,大家无不感慨昨天仿佛还在打理行装准备出国,现在却又要告别这片留下足迹的土地,踏上归国的飞机。不过席间全无离别的怅惘,反倒是笑声不断。毕业了,有人选择了留下,有人选择了回国,有人去了别的城市,有人去了别的学校。人生聚散本如此,我们大抵是早已看惯,处变不惊了。
NB:西北餐馆的羊肉串还不错,那个什么小香排却不怎么样,不过面的份量很大。
WOVEN SACK
吃完饭后,去她们家。站在她们十几层楼高的公寓阳台上向外望雨夜的悉尼,朦胧却又绚烂。买了一种果酒伏特加,只有5度,当饮料喝着玩。她们的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现在开始来装我要搜刮回去的东西。许多东西带不走,又舍不得扔,就都留给我了。她们就象兜售生意的商贩一个劲地劝我这也拿,那也要,不一会儿一个我们戏称和LV包包有某种相似性图案的蛇皮袋就装得鼓鼓的扣都扣不住了,还另拿了一个袋子把电饭堡也塞了进去。她们明天坐南航的飞机飞广州,我这个样子,背上一包再拎两包倒是也要去广州了,不过是从四川老家去广州打工拉。
她们把我送到车站。此刻还能说什么呢?除了bon voyage和good luck。过了自动检票口,同她们挥了挥手说了句good luck之后,就一手拿伞一手提包地往站台上冲了。坐在长椅上看着从雨棚上劈啪滴下的雨点,缓缓滚动的屏幕和短短停靠而又疾驰而过的火车。另一边刚才还站满人的站台,火车走后,空无一人。
火车来了。大包小包的提上车后,就直接在一层坐下。车箱里空空荡荡。看着雨点打到车窗上,外面灯火忽明忽暗。好象有点偶像剧或是电影里的感觉,正在浮想联翩自我陶醉的时候,余光突然瞥见那个碗架伸出来扣不着的鼓鼓囊囊的"LV"包,这个完全不应该在文艺片出现的道具,幻想打破思绪立马回到现实。接下来的现实是下了火车之后,背个包,一手拿把破伞,一手拎两个大包,步履蹒跚地走到了汽车站,坐上了汽车。在"thanks,man"感谢司机之后又大包小包的出现在了深夜大雨瓢泼、路灯昏黄、静无一人的小路上,直到笨重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无尽的黑夜里......
THE END
WRITER'S NOTES
现在本文作者洗过热水澡之后正坐在暖和的被窝里写博客,外面的雨还在不停的下着。被窝里多了一个从小梁同学家搜刮回来的热水袋。
19 June, 2007
EDITOR'S NOTES
此刻她们应该在广州过夏天了吧。明天上午小梁同学将出现在重庆江北机场;Sheila同学会出现在合肥机场;Steve同学估计那时候还在悉尼某卧室暖和的被窝里睡大觉。
20 June,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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